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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
她来《新文化报》报社的时候已是17时20分了,先帮一个多月的小侄子捐了2000块钱。随后从包里拽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钱,“不好意思,这些钱一直在我车里放着,没时间来报社。”她笑着说。
她一次捐款10万元,从13日《新文化报》接收捐款开始,这是个人捐款最大金额。她说,这些天,身边的朋友都在捐款,13日坐飞机回长春时,听到地震消息,她就取了钱,可是,这几天一直在出差,“这是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大伙儿都在为灾区尽力,我也是。”
可是,不管记者怎么问,她都不肯留下名字,直到最后走的时候,才知道她姓汪,今年29岁。
13日开始捐款,读者以一种持续的热情支持着灾区的人们,善款源源不断地汇入爱心账户。昨天,为地震灾民捐款的家庭来了10多个,他们说:“家里的每个人都在各自的组织中捐了款,这一次是全家人为灾区的人们贡献一点力量。”而且,昨日,《新文化报》地震捐款收到个人捐款最大金额——10万元。
10多个家庭来捐款
“我们不敢给孩子读报纸,不敢告诉他,地震有多残酷,直到孩子看了电视,跟我说,妈妈我们去捐款吧!”说这话的是王天泽的妈妈。他们全家四口来到报社捐款时,孩子说要救那些压在石头下的小朋友。他们拿出1000块钱说,希望生命出现奇迹。
昨天,像王天泽一家这样捐款的家庭有10多个,韩枫一家、立慈欣一家、劳模一家、夏琦鸿一家等等。
去灾区要穿登山鞋备手电
捐款的人来了走、走了来,络绎不绝,有一位女士捐了1000块钱之后,却一直不肯走,她一定要找记者谈谈。她叫李婉菊,4月20日,刚刚从四川的九寨沟旅游回来。捐款时听说本报有记者去灾区,她一定要把注意事项告诉他们。
她说,去九寨沟的途中,开车就开了13个小时,“青川、映秀、汶川……受灾的地区基本都经过了,那里都是草和树,野外能吃的东西不多,水源有限,到处都是陡峭的山岩,去救灾一定要穿登山鞋、带手电。”
“丰羽根”代姐姐捐款
这个名字,是报社里接捐款的同事很熟悉的,每次只要有需要捐款的活动,她都会出现在报社大厅。昨天,她又来了,这次老人捐了300块钱。
她说这几天,远在南方的姐姐想捐款,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途径。“丰羽根”建议捐到报社,于是,老人第二次来到了报社。
80个孩子捐出零食钱
马丽幼儿园有80个小朋友。昨天,老师们吃惊地发现,许多孩子都没有带零食。有个大班的孩子拿了5块钱,“老师,我今天中午不吃零食了,这些钱给灾区的小朋友。”于是,5块、10块……80个小孩子凑了1239.4元,送到了报社。
4名戒毒者拿出仅有的钱
捐款的人很多,有一位男士一直没有往前凑,人少时,他走了过来,拿出350块钱。
“这是我们所里4个人的捐款。”工作人员愣了:“那收据名头该怎么写?”原来这是长春市强制戒毒所里四名戒毒人员的捐款。这些天,戒毒所内里的人一直在看报纸,一天,一名戒毒人员跟管理人员说要捐款,于是,来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们凑齐了350元,委托戒毒所的工作人员:“
一定要把这些钱捐到报社,我们只有这么多了。”
--摘自《新文化报》(文:记者 金凯 冯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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