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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吉林频道1月18日电(记者马扬)色彩艳丽的唐装、吉祥的大红喜字、响亮的鞭炮声……1月18日上午,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5对来自吉林省永吉县的“艾滋新人”集体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这是吉林省、也是全国首次为“艾滋新人”举办如此大型的集体婚礼。5对新人中,有1对夫妻双方皆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其余4对夫妻中均有一方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据了解,此次的集体婚礼在当地引起了很大反响,1000多名来自永吉县各界的市民参加了婚礼庆典,向5对新人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在婚礼筹备期间,包括婚纱影楼、婚庆公司在内的很多当地企业和个人都向婚礼筹备组献记献策,希望能够为婚礼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一些人还打电话给新人,鼓励他们在今后的婚姻道路中越走越好。
在18日的新婚典礼上,艾滋病感染者的妻子、新娘胡贵凤代表所有新人向到场的来宾表达了真挚的谢意,并表示会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信心,自强不息、克服困难。永吉县卫生防疫站长陈明学说:“面对生活中的不幸,这些人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了坚强面对。我祝愿他们今后能够用自己真诚的爱和智慧的双手创造美好的生活。”
我国自年1985年首次报告艾滋病病例以来,艾滋病的流行呈快速上升趋势。2003年,卫生部会同有关国际组织进行了全国范围的艾滋病流行病学调查。初步分析结果表明,中国现有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约84万人。其中,艾滋病病人约8万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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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支持让我们更懂得彼此珍惜
新华网吉林频道1月18日电(记者马扬)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5对感染艾滋病(其中1对夫妻均感染艾滋病,4对是一方感染艾滋病)的新人中,徐连坤和妻子潘志琴是最为特殊的一对。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这些新人中年龄最大的,潘志琴又比丈夫大了整整10岁,而且是因为在得知徐连坤感染了艾滋病后不久,身体健康的潘志琴就做出决定:与徐连坤正式登记结婚。

1月18日,徐连坤(右)和妻子潘志琴在展示结婚证书(新华社记者迟海峰 摄)
徐连坤说:“没有她(潘志琴)我坚持不到今天,更不可能还能这么乐观、积极地对待生活。”潘志琴说:“我们俩能坚持到现在,纯粹是因为有感情。我不嫌弃他,我愿意就这样和他一直到老。”
今年43岁的徐连坤是吉林省永吉县大岗子乡的农民,他的妻子潘志琴今年53岁。20年前,徐连坤与前妻离异,独自抚养两个女儿。一个人带孩子很艰难,为了改善生活,徐连坤开始卖血,一卖就是8年。1999年,徐连坤在永吉县里蹬三轮车时认识了也是单身的潘志琴,相同的志趣和爱好,使两个人相爱并走到了一起。从1995年开始,徐连坤开始经常发烧,但由于当时不了解相关知识,因此他没把自己的病和艾滋病联系起来。2004年夏天,徐连坤偶然得知当年与自己一起卖血的一个村民得了艾滋病,感觉很紧张,立刻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潘志琴,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当地的卫生防疫站。化验结果表明,徐连坤确实感染了艾滋病,而潘志琴却没有感染。徐连坤说:“知道这个消息后,我都站不住了,心理压力特别大,当时什么也不记得了,就是觉得很委屈,一直在哭,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是爱人的支持,我才能够坚持到今天。”

1月18日,在婚礼上,徐连坤为妻子潘志琴佩戴红丝带(新华社记者迟海峰 摄)
回想起刚得知徐连坤患上艾滋病的那段艰难时光,潘志琴叹了一口气:“我当时的心理波动很大,曾经下过决心想离开他,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当初,爱说爱笑的潘志琴喜欢上性格腼腆的徐连坤时没有料到,未来迎接他们的挑战会这么大。她说:“我俩很投缘,他那时候很困难,家里连床象样的被都没有,每天靠蹬三轮车挣20多元钱。和他相处,我的家人都不同意。儿子、儿媳都劝我,说虽然他性格挺好,但家里实在太穷,怕我跟着吃苦。但我就是看好他了,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也没办什么手续就住到了一起。没多久,我就把她还没成家的小女儿也接了过来。”
知道徐连坤得了艾滋病后,潘志琴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亲戚朋友的疏远。“我是个爱热闹的人,平时朋友特别多,大家都喜欢和我玩。但自从得知连坤得了这个病后,他们一下子都离我们远远的了。”潘志琴的妹妹原来一直和姐姐家处得很好,但当知道徐连坤患了艾滋病后,她的妹妹不仅再也不上姐姐家去了,而且也不准姐姐到她家。潘志琴的儿子也多次劝她赶快离开徐连坤。最让潘志琴难过的是,很多原来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见到她离老远就躲开,连个招呼也不再打了。她到别人家里,没有人理她,也没人跟她说话。潘志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那段日子,她几乎天天以泪洗面,有时就想,干脆离开徐连坤算了。

1月18日,徐连坤与妻子潘志琴在婚礼上(新华社记者迟海峰 摄)
原本以为就此结束的感情却在不久后出现了转机。2004年10月23日,徐连坤因阑尾炎手术住进了医院。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潘志琴第二天端着鸡汤来到了徐连坤病床前,不仅喂他吃饭,而且帮他洗脸、翻身。那段日子,他们感觉就像一对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样幸福。潘志琴说:“互相支持让我们更懂得珍惜彼此了。虽然在一起共同生活了5年,但由于经济条件不好,我们一直也没想过登记结婚。出院后不久的一天夜里,徐连坤叫醒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登记。我说,你不嫌我,我也不嫌你,以后咱俩就这样过到老吧。我们俩越聊越兴奋,越聊越觉得很珍贵、很幸福,一直聊到了三点多。”
她说:“其实,从得知徐连坤染病那天起,社会上就有很多人一直在关心和帮助我们。我去卫生防疫站时,防疫站的同志给我仔细讲了很多关于艾滋病的知识,还教我在生活中如何防范艾滋病,给我发放了很多药品和器具。在渐渐了解了艾滋病后,亲戚朋友们也渐渐恢复了跟我们俩的接触。他们现在经常去我家聊天,有时还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觉得社会没有遗弃艾滋病这个群体,身边有这样一群亲人和朋友,是我最大的幸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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