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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机器》:我们寻找世界的样子
时间: 2019-03-18 11:29:21      来源: 天津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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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机器》,【意】伊塔洛·卡尔维诺著,译林出版社2018年5月出版。

  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度过。”

  而在我的生活中,有两种眼神是我一直欣赏和害怕的。一种是警察的眼神:威严中那种审视让人透不过气来,一定要从你的思想深处找到你恶的因子及恶的原点;还有一种是文学家的。他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你,你不一定感觉是透不过气来,更多的是一种温和的犹疑,让你生命中那些善因、善果、恶因、恶果甚至是善恶交织的善,善恶交织的恶,在他们眼前鱼贯而行的同时,成为另外一种裸体。与警察的审视不同,文学家们更多不认为你是有罪的,甚至永远让你在罪与赎、善与恶、真与假、美与丑间纠缠,让一切更加混沌化、复杂化,让二元世界发散为多元宇宙。这是我对两种眼神的欣赏、害怕之处。

  这段话放在这篇书评起始,似乎与主题相去甚远。但这却正是我要说的,在与作者相辅相成的作品中,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寻找世界的样子,审视这个世界。正如卡尔维诺在《文学机器》中所言:“我们寻找世界的样子,也在文字和形象的世界中,寻找某种配得上我们那个时代的力量和悲剧性的东西。”而在这种寻找中,我们也在寻找自己的样子,也在呈现着我们寻找世界时的样子,世界的样子,文学世界的样子,文学中世界的样子。

  《文学机器》是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卡尔维诺非虚构系列(该系列还包括《收藏沙子的旅人》《论童话》《文字世界和非文字世界》等)中的一本。相较其他三本,此中的卡尔维诺与其说是一个作家,倒更像是一个社会学者、探索者。因为他用文学(以及哲学和科学)的方式给这个世界赋形。

  “文学机器”的说法,我认为是作者一种假说或者说是一种形而上的提炼。为什么这样说呢?在《控制论与幽灵》一文中卡尔维诺有段论述,简言之,通过对俄国童话及巴西印第安人神话的研究,无论童话、神话,发现都可以分解为有限的叙事功能;在可交换的词语之间,存在着一个逻辑运算系统……叙事行为就像数学运算一样。这是卡尔维诺提出“文学机器”的关键一步。而这一步起初只是在文学以外的领域。随科技数学化进程的加速度,各种基于计算机系统理论出现的实体化阅读器、翻译机等的出现,使“文学机器”的第二步成为可能和现实。而最初卡尔维诺的“机器说”也并非指文学本身,而是“语言”!严格讲应该叫做“语言机器”。《控制论与幽灵》写道:“人类开始明白如何拆卸和重新组装所有机器中最复杂和难以预料的一个,语言。”

  在《控制论与幽灵》一文中,卡尔维诺将文学机器分为两类:文学创作的文学机器和文学批评的文学机器。听上去很拗口,简而言之就是文学领域中由创作与批评构成的一个动力圆,此二者是文学的一体两面,抑或文学前进的两个轮子。相互运动中体现着卡尔维诺一种对文学的期许,也就是“不拘一格”。在此之上,打破固有。

  这构成了卡尔维诺从文学人的角度看待世界的样子。以文学评论的形式展现在我们面前。其间作者、文学、阅读者间的关系,也被我们阅读此书时的心境、思想、时间、环境所诠释和左右。构成我们读者看世界的样子。读取其间文学的世界、哲学的世界、科学的世界……而我们在文字里体验着一种超然于文学本身的俯视感。

  有了“文学机器”这个概念,尤其了解到“创作是各种基本元素的一个组合过程”,我们有了文学技法,但还差心法。心法来自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审视与反思后的智慧,它可以是各种各样的:中规中矩的、光怪陆离的,甚至扭曲的。但这些都丝毫不影响作为文学本身的多向性特质。因为文学是世界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光。折射与投射、直射中经历探索世界的曲折性后,引出这种方向确定中历史的过往。(刘海涛) 

责任编辑: 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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